Posted 05月 17th, 2012 by teethviv924
转眼 月余
曾念念记挂的明日 眼下也只是摆手笑笑
那句祝福 已是多我的不多 缺我的不少
身体的通感 微妙且又直观
失望 沉重
即便佯装忘却
偶尔落在心头 竟每每转化为胃里的抽搐痉挛
于是知 心中仍梗着无药可医的消化不良
只待时光将种种蚀得锈迹斑驳
边陲亦有春
晨曦里 裙裾间
坐在车窗前 看道路上奔波的车流人群
那般窃喜光景的闲适 温吞
不足月余 如同盗来的光阴中 居然读完三本书
五年 没有这样心无旁骛的阅读
也罢
有得 有失 得此 失彼
得之 乃失之 反之亦然
彼岸的时光 已然消失殆尽
仅存余念萦绕——
天空无痕 鸟已过
上邪 流火如夏
Posted 04月 25th, 2012 by teethviv924
回来整整两月……日复一日,一种从前未曾想象过的日子——鄙陋如蚁,惊恐如雏,曾经的傲气也在料峭的春寒中散尽铅华。平凡、平庸,却非平静、平淡。想要随遇而安,却在任人摆布的窘境中忐忑不安——动荡、焦虑、不安、忖度、不解、猜忌充斥着许多个黑天白日。多少次后悔曾经冲动自负的决定,换来眼下自我流放的苦涩。那样的哭,那样的怕,那样若有所失的拖着双腿走在一条貌似无望的路上;尔后才恍悟,原来我一直慷慨地美化着自己的伟大。
想做一杯温吞水,却被搅得浑浊不堪。一台无形的离心机欲罢不能地将生活甩向了某个无法预知的方向……
生活经过了几番截肢,终于在最后的城市,以原始的方式保留了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仿佛都只会痴痴地受着,任由日子顺流水的方向,漂流而下。带着面具上班,脱下面具睡觉。两点起夜,五点没有闹钟的醒来。看上去挺美地走过扬满灰尘的街道,挤进摩肩接踵的巴士车厢,换上班车,颠簸到城市的末尾处。工厂、工地、办公室,麻木却充满劳绩,如同母鸡护窝一样守着案头任何一件活计。
下班后加班,加班结束后和工地的几个手沾泥泞的工头儿开车回城,大家必在一通饕餮后才各自回家。街边的排档,吃过了许多。盛情难却,我竟然也能就着啤酒吃丹东的蚬子、河滩的螺蛳壳、各种动物的心管杂碎、还有蚕蛹松花蛋……置身在一种粗鄙、不假雕饰的活色生香中,虽不自在,也未觉反感:一群背井离乡的中年男人,为着生计远赴他乡。工地生活的风餐露宿造就的粗糙面膛,令人难以置信,他们中竟有一些,在二十年前也是大学里的白皙青年。踩在凳子上划拳,大口的喝酒,嘴里吐着烟圈,还甩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呛声话;瓜子皮、蒜皮、咬不动的菜梗肉筋,有时甚至带着一口浓痰被啐在地上;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打着扑克,豪爽地将一块钱、五块钱、十块钱抵在案头,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浑厚笑声重擂着沉闷的夜色……我看着,学着,试着收起最无稽的忧愁,那些小布尔乔亚式的伤感在这份生动面前苍白到自惭形秽——对曾经的释怀,才是对眼下的救赎。城堡、阳光、巷道、安逸……既然选择告别,又何苦耿耿于怀地戳伤自己?
跟平执着过,说要搬走,不想给她本不富裕的生活再添负担,也不愿生生地插在她和龙的二人世界中。挽留时,她有些紧张,竟露几分伤感和失落,说:我知,你不会在此久待,定是要走的,这段日子留在这里吧。是吧,有男友相伴,有挚友相随,对谁来说,不是一种奢侈呢?况且平心而论,我也无力再在持续经历的变动中自立门户。收起那些虚伪的客套,享受像家人一样的互相惦念……晚上回家,有人在等;早起大雨出门,有人塞伞在手中;买回饭食和水果,有人一同大快朵颐。多少年,没再体验过这般休戚相关的“亲情”。
平见我仓皇狼狈地逃至她处,又约莫知晓有一部分生活离我而去。一连几天,她好像都在等着我歇斯底里地哭和无法自解地倾诉。几次试探,都很意外我的平静和守口如瓶。其实,若不是身在此处,我又哪里来的这份踏实呢?手中紧紧地攥着你我之间的相互信任,让我怎能再怨艾失去了什么?!
平了解我,“你终归是要走的……”。也许正因为生活在别处,才会珍惜此刻彼此的重逢和各种不期而遇的邂逅。偶尔翻看照片和日记时,才突然忆起,原来我从别处弃甲抛戈的来——他日,我还会一无所有的离开……
早安,今天!
Posted 04月 18th, 2012 by teethviv924
曾以为 有那么一天
辞掉工作 远离喧嚣 只是用心写路上的故事
可惜 人未行 情已止
抑或 原本无情
当你途经我的盛放 却吝啬地收起阳光
本以为颓丧会如一块被烈火焚烧过的槁木
一条一条的龟裂 一片一片的剥离
然而 当双眼再次直视阳光
朽木竟也开始绽放
告别
一面鞭挞着赤裸的脊梁
一面却抚平了内心的躁狂
不必再怯生生地守着不能触的秘密
不用再炙热热地贴紧冷森森的胸膛
曾经的梦想 永不再去实现
执着的呵护 换来只是徒劳一片
干脆匍匐在厚厚的黄土上
只做芸芸众生中的凡尘一粒
书写 永是一种修行
只是 不再关于共同的远行
橘红 在风中卷入斜阳
此后 盛放与你再无瓜葛
Posted 04月 14th, 2012 by teethviv924
话音犹在耳
他会这么快把新年礼物收回去吗?
只为那句的真诚 也会坚持下去
Posted 04月 8th, 2012 by teethviv924
Posted 04月 7th, 2012 by teethviv924
累了,累了……
太多的话想说,可话到指尖,却无论如何也落不到键盘上。
写了……删除……又写……又删除……
感觉自己像掰碎的泥块一样,残缺脆弱的散在地上。
他还会回来吗?把他推出去,锁紧门,却忐忑地等着他敲门……想念,苍白的如同一具尸体的面颊;等待,疼痛的如同尖刀刺入胸膛。
晚安,晚安……明日又是告别……
Posted 01月 17th, 2012 by teethviv924
有种生活结束了 另一种又开始了
脚步向前 可目光却如炬般投向来时的路
难以告别的东西 太多
心心念念的不舍 太浓
有梦想是美丽的
去实现吧 不要想谁来为它买单
小孩子坦然地 亲手给风筝系上长线 放它上天
看着它飞翔 是乐趣 咯咯地笑着
如此
有游丝般筝线在手
便不去计较风筝的远走高飞 若即若离
风停了 它落了 你依旧是那个挚风筝的小孩
收拾好一整箱的东西
寄去远方
眼下生活的一角 先我去了
去我将去的地方等我
等我开箱那刻 仿佛
它们又把骄傲的过往 带着幻想的曾经
原封不动递在我手 印回我心
有一个最爱故事的名字 叫做——
在家等你
Posted 01月 15th, 2012 by teethviv924
等天亮 等天黑
站在暴风雨中 怯生生地展开双手 擎住一根向往自由的羽毛
不想要它离开 却不知如何阻止它对飞翔执着
很多故事 来得快 去得急
痴痴 不知自己已经被轮回多少番
等啊 等
等啊 等
等相逢 等分离 等长大 等成熟
等在路上的心重新返回胸腔 等在在路上的双腿重新栖在身旁
一个寒战 不敢想未来
无欲 不敢求
望着天空 望着远方平静的栖居
暗暗地祈求 陋室一间 断线风筝一枚
与我同在
足矣 足矣
等啊 等
等啊 等
等长大 等成熟 等重逢 等永恒……
遥远的世俗 远 又更远
围城 再围城
一夜 明日
一眼 迷途
Posted 12月 30th, 2011 by teethviv924
想,这篇是写下给你用来纪念送别的。
送你归来,没头没脑的在健身房折腾了自己两个半小时,大汗淋漓滴地从跑步机上下来,竟发现脸上挂着的还有泪水;扣着帽子想漆黑黑地钻进暗夜,可大雪却闪烁着覆盖了整个小城;冷冷的空气扎进鼻腔,鼻头酸酸的,不知是因为大风,还是想念;推开家门,居然有几分期待能够闻到你那“臭不拉几”的味道,看到你在地上扔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玩意,我开始哭得歇斯底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你电话,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你离开,只是笨笨的没有意识到那一分钟你是真的走开了——幸好,你的手机已经关机,那些哭声还是最好留在这间悲伤的屋子里吧……
吉他弦断了,
12月20日文章只写到这里,于是便这样发出去吧!明天要出门去,却没有人再帮我浇花了。祝好,一切顺利!
Posted 12月 14th, 2011 by teethviv924
很久不写 幸而家里还有用来催字的酒
几个月并非一成不变 也却非风起云涌
是写过些东西的
最终却不是删除 就是未完待续
仿佛自己完全销声匿迹在这片土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糖杏仁的娇囡之气 烤木炭的燥热之气 烫红酒的嗔霸之气
恍然大悟 原是一年冬来到
不再上课做学生 只是上课做老师
疲顿到很少备课 确知告别日已近
于是不再那么严苛 听学生多一些 或再多一些
也许 很多年后有些人还会津津乐道地说起 他们曾有过一个醉醺醺疯癫癫的中文女老师
也许 下课后 在他们径直离开教室时 已经忘却了讲台上那个巴望着他们能开口说中文的人
怕告别 却有很多事情不再稳拿手心
干脆 不去想 不去听 不去问
偶尔清醒时 会纠结几滴泪水
尔后 又一切如常了
仿佛不去想那一天 就什么都不会到来
好多年过去了 22岁的年纪不会再来
像今天一样年轻 也不会再有
常常能回想起做过的很多混蛋事
也能想起许多经历过的混蛋人
过去了 便静静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偶尔看看照片 笑笑过去 偶尔发现那些以为从未曾相识过的人
看过之后 仿佛他们也依旧从未相识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下去
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
——生活与我自己无关
无我无物
两瓶酒后 我假装记不起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