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了

Posted 09月 22nd, 2011 by teethviv924

天阴了,突然感觉冷飕飕……
图书馆里的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加油!

Minuit à “Paris“

Posted 08月 25th, 2011 by teethviv924

午夜巴黎,是一场关于邂逅的浪漫故事——并非邂逅某个难以启齿的理想,亦非邂逅某段不曾企及的爱恋,而是一个柔软的灵魂带着全部的激情冲撞着一座城市的坚硬胸膛,然后却意外触碰到胸腔内的融融暖流,不可自拔,更不能离去。
午夜巴黎,到底是谁的城?

看过午夜巴黎,开始追忆这些年来残留在记忆中关于法莫道不消魂国的二维剪影。
陆陆续续地走过了许多国家,却没有一个地方让我宁愿为之存留那许多不愿忘却的片段。又开始读《普罗旺斯的一年》,思念那种痴傻地邂逅在Avignon心窝,对一座城市百依百顺的情结。
从人生鼎沸的主街道走进寓所,摇摆着肥硕身躯的大叔旋转着身体高举双臂去演绎向日葵们为什么对太阳恋恋不舍地情有独钟。房间的窗户狭而长,侧着身体勉强将头伸出窗口,窗外的宁静的巷道在两侧高楼的映衬下明显有些局促。街边唯一的一家酒肆响着叮叮当当的餐具碰撞声,这种孤掌难鸣的红火在我看来不免有几分突兀和不安。少顷,一个身披绿纱的女子停在正大快朵颐的人们对面,拉着绵长的尾音慵懒地唱起香颂;一首毕,又披上红纱,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一边高唱祝酒歌,一边摇曳地走过餐桌,与每个人碰杯。我就像透过窥洞一般幽幽地窥伺这座城市,
懵懵懂懂地在夜色中乱撞,在静谧的巷道每一次转角后,都会邂逅一个惊喜。脸上不动声色的木偶玩家,用玩偶让路人驻足,一个智障的孩子,手舞足蹈地随着木偶的动作鼓掌憨笑,笑声溢满了巷道上空狭窄的夜色;一个仿佛教堂一样的建筑中,中世纪铜鼓乐手的演奏让整个穹顶玲珑地跳跃着空灵的音符,那些在无旁骛的心中幻化出的旋律,经过指尖,振荡在铜鼓的一个个凸点上,却激荡穿透了每个听者的心窝;城外摩天轮的银色灯光,转亮了整个夜色,为老城配上一个现代背景,默默地转动,仿佛电影放映机里不停旋转的胶片,只是不知道那边无形的屏幕上再现的到底是中世纪的久远还是现代立交桥上的车水马龙;罗纳河上的清风夹杂着薰衣草荼蘼的香气,就仿佛呷着一盏高度数的清酒,滑过舌尖沉在心中,微醺永远比宿醉来的讨巧;坐在老城广场上享受美食的人们,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用嘴唇亲吻指尖,发出啧啧叹叹的感慨声,眉宇间洋溢着轻松和满足;暗巷中婀娜着身姿走过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女人,高跟鞋踢过碎石街道发出的踢踏生,指尖闪烁着纸烟的残火竟也都似有还无地透着千娇百媚。

一座有容乃大的城,迎合着一段段幻想的浪漫邂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城,都需要一座仅为自己绽放光彩的城……是巴黎,是伦敦,是纽约;也或许只是一座不知名的边陲孤镇……他们在午夜钟声敲响时旁若无人的为“你”狂欢……

两月不文

Posted 08月 6th, 2011 by teethviv924

两月不文
不写 不是离开
只是无从下笔

群游 独游 庆生 惜逝 奋斗 酗酒

混乱的未来

咂着双唇 恰不到好处的味觉
两月不文 甚至不字
欠自己一次后午泪水
弥补给自己一晚麻痹

夜将深 窗外 悠悠飘进的肥皂泡 末日的召唤
也许是下一个两月不文

我不语

拂晓

Posted 06月 11th, 2011 by teethviv924

一个冲散晨雾的词,一个绽放着暖阳的词,一个忘却到仿佛从来都不曾与之相识的词……

为了无法忘却的记忆们

Posted 06月 10th, 2011 by teethviv924

许多丰盈的记忆,并非因为那些画面昭示了尘埃落定,而是溢满了尘埃落定之前的希冀和期待。
一再被忆起的人物,并非因为那时的他们十全十美,而是谄媚的记忆只保留了相处时惺惺相惜。
活在记忆里的人,并非因为过去如何美轮美奂、难以割舍,而是畏惧明天的光怪陆离、飘忽不定。

喜欢背向坐车的人,一定是怀旧的,渐渐远去的风景,如同缓缓逝去的过去——那些他们割舍不下的过去……

寂静的长巷

Posted 05月 27th, 2011 by teethviv924

彼岸烟花流光落尽后  我才看到了纸烟  忽隐忽现地燃烧残夜
远方天雷火石电光后  我才听到了长歌  若即若离地撕裂寂寥
春日落英凋敝零落后  我才嗅到了泥土  似有若无地给养鼻息

飘零的蒲公英 会在哪里告别漂泊
平凡地等待 期待  时光流转又一个二十年

老城炒饭——丽江三篇

Posted 05月 6th, 2011 by teethviv924

中午的食堂仿佛蜻蜓点水一样,并未留下太长久的饱腹感。坐在图书馆里,大脑的急速运转,令我无法如一往常那样平静释然地享受微微的饥饿。转眼已到初夏,又开始偶尔在恍惚中或是转身时,隐约闻到各种似曾相识的街边排档味——蒜蓉油麦菜?麻辣烫?油条豆腐脑?许是想家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眼前的“委托代理理论”中竟滑稽也不可思议的让头脑中呈现出一盘炒饭。那是在丽江的时候,一个被很多人称为“嫂子”的女人做的。在丽江的那短暂的日子里,莫名其妙的认识了“嫂子”。嫂子年纪约莫刚到三十岁,脸上依然透着不谙世事的小城女子那种质朴和乡土,但说话做事却老成的很,眼眸中闪着商人的油滑。她的丈夫是个书法家,据说两人曾一起在大研城里最繁华的河道边开起一间书画店,但几个月前书法家独自离开了丽江去别处某生活,“嫂子”和母亲便把书画店变成了茶楼并饭庄,独自在大研当老板娘。小店的生意和左右相邻的同行相比,是着实的冷清,虽说酒水饭菜,中餐西餐,一应俱全,但价格不菲,更有甚者,那些上桌的酒菜居然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在“嫂子”那里,我先是跟着别人一起白吃白喝,后来极不情愿地付钱喝过一次店里高价低质的饮料,后来就决定再也不掏自己钱包,肥他人腰包了。每次经过店门口,都只偷偷瞥两眼店里,绝不进去,并悄悄地腹诽一个年轻的女子怎么会和老公分居两地独自开店?!进而干脆开始内心杜撰各种丽江式的爱情和滥情故事——曾想过“嫂子”是与丈夫一起开店到此,只是丽江的各种情愫,让丈夫与一位偶然拜访过店里的穿着艳丽长裙,裹着摩梭披肩的城市女孩情不自禁,最后书法家抛家弃业两个人私奔回灯红酒绿的都市;也曾想过,“嫂子”本就是独自在古城谋生计的独身女子,与一个过往的书法家来过一场丽江式的相遇相知,书法家留下了许多字画,却没法让自己留在丽江,从此,“嫂子”便成了这样一个在旁人眼中谜雾笼罩的神秘独身女子。

我就是这样,脑中闪着各种不着边际的虚构,在丽江过着不看时间,不算日期的日子。

在城中的最后一天,自觉该去与“嫂子”到个别。她硬留我吃饭,而且闪身亲自下厨,几分钟后,端来一盘足够令两个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快朵颐的炒饭,每个饭粒都在菜油包裹下饱满而圆润。“嫂子”娘一眼瞥到那一大份炒饭,狠狠地用眼神剜了“嫂子”两眼,然后还挤着不情愿的笑脸,问:“你能吃完吗?” 我知,她本无意等我回答,果然,直接冲着服务员喊:“快给她找个小碗,拿个勺”,然后又把脸转向我,“你盛出来吃,盛到碗里!” 我笑着应允——剩下的记忆,便只是那碗炒饭,它是这两年里我吃过的最美味的——我往嘴里塞着炒饭,和“嫂子”与“嫂子”娘寒暄道别;我嘴里喷着炒饭的热腾腾的香气,问“嫂子”要了她的联系方式;我手里举着勺子,眼睛直直地盯着盘中我已塞不进胃中的炒饭,心里纠结着无数不愿停嘴的留恋,或许留恋中也零星地掺杂了对老城的不舍,和“嫂子”说,为了炒饭,我也得重回丽江……

喝吐过,哭懵过,走迷过;许了愿,放了河灯,相互祝福过……忘了,变了,过往如梦了,我却依旧坐在夜色中,等待每一个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清晨,在周而复始地更迭中,我知,将渐渐靠近不远方的终点。

陌生

Posted 03月 10th, 2011 by teethviv924

习惯掉链子的人 掉了手机 掉了世界

很多东西都悄悄离开了周遭 不知 不遇 不记

忧郁静谧地活给自己
阳光喧嚣地活给别人
犹豫间 也分辨不出 何为真实
喜欢静静的与人分享 用沉静且平直的嗓音
思想长了 行动短了
唯一做的就是对人生一次又一次的截肢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常辜负 背叛自己的人
活该 罪与罚

通宵

Posted 03月 4th, 2011 by teethviv924

偏执地熬了通宵 本想来个今日事今日毕
结果却是熬而未毕

突然走神
不经意间笑笑
偶尔一个战栗
平实的生活 未曾包裹不羁又不现实的各种幻想

打着哈欠 回想这徒劳无功的一夜
却也有些坦然
天地间果有些玄幻的力量
让我时刻准备着为之方寸大乱

无根无果的日子 终究让人厌倦
投石
一种令人痴迷的坠落与沉陷
终了是不易波动的恒定

向往未来
是如泡沫般膨胀充斥的不安
对于过去
只是摊开双手时的空洞无物

一眼窗外
天 快亮了

旧日 旧时 旧歌

Posted 02月 11th, 2011 by teethviv924

无话可说
只是听这首老歌
很温暖 很融融

也许是它附和了内心的某种柔软
也许是它催生了更久前的某些幻想
也许是它短暂蒙蔽了眼下的某些动荡

一年又一年
同样的歌 却不再见相同的日出日落
濯洗 忘却 启程 回眸 徘徊 停滞 屏息 相悖
沉潜 语塞 失落 封闭 忍耐 动容
不惊 不静 却又不尽

入夜以后 过去的一日还那般重要吗
在路上 该珍惜每个相逢 相遇 相见

病将愈 一切如故